办公室里,醉熏熏的许军趁四下无人,色胆包天地调戏漂亮的文绣,遭到怒斥后,他借着酒精的作用,恼羞成怒,狠狠地抽了她几个耳光。酒醒之后,他猛然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赶紧四处找关系,才转危为安。没过多久,文绣从妇科医生的岗位调到了药房。
文翰是文绣的哥哥,他人生的最后一个月是在医院度过的。自从他生病了以后,他的朋友越来越少,直到有一天,他发现日夜陪伴他左右的只有他的亲人。
这天,许军耀武扬威地带着一帮年轻医生来查房,嫌文翰在医院住得太久,影响了医院的经济效益,冷血地对在一旁照顾文翰的母亲说:“即使是公费医疗,也没必要一住就是一个多月,赶紧出院!”至于老实木纳的母亲事后怎么反驳他的,她忘了。性格刚烈的文绣闻讯,恨得咬牙切齿,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,拿把菜刀冲出家门,欲杀他家个鸡犬不留,硬是被母亲老泪纵横地拦下了。
文绣悄悄地收集了许军的生活腐化、官商勾结、违规提拔干部几个罪证,从此踏上了上访的路,这条路,是条不归路,其中的艰险,只有她知道。三年里,她露宿风餐地到过市、省、北京,可是她的状纸不是被退回了原单位,就是被扔进了废纸篓里。单位里的同事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,私下里都认为她是个疯子。一个疯子怎能在药房那样重要的岗位上工作?于是,文绣又从药房里调到了后勤部,做了个清洁工。
许军见文绣不肯罢休,恨恨地扬言:我的关系网四通八达,还敢和我斗?谁让我不爽,我就一拳把她打到在地,再踏上一脚,叫她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文绣闻之,泪如泉涌,哀嚎一声:“这个地球上,怎么就没有一个为民做主的青天大老爷?”她哭啊哭,哭得天昏地暗,终于哭累了,眼角还有一滴泪没来得及擦拭,就渐渐地进入了梦乡......
许军酒足饭饱地回到他的别墅,情妇红艳正躺在床上等他,经过二十分钟的翻云覆雨,两人累得气喘吁吁,不一会儿都睡着了。
一架飞碟悄然地降落在别墅前的空地上,从里面钻出一个外星人。这个外星人很奇特,从正面看像扑克牌中的黑桃,侧面看又像梅花,从上至下看呈方块形状,悬起一只脚,落在地上的脚印又近似红心。
许军睡意朦胧地睁开眼睛,差点吓晕过去。”你是谁?进我家来做什么?”他慌忙从床上爬起来,胆战心惊地说。红艳筛糠似的在一旁直打哆嗦,不敢言语一句。
“我是N星球的特使,这次来地球,就是为了把你关进N星球的天牢里,你将在那里度过余生。”外星人威严地回答。
“我不去,我不去,你凭什么管我们地球上的事情?”他歇斯底里地直囔囔。
“你说不去,就可以不去了?这可由不得你!玩火者必自焚!别以为你在地球上能一手遮天,今儿我要替天行道!”外星人冷笑道。
许军顿时两腿发软,瘫倒在地上,旋即又像条哈巴狗似的跪地求饶,乞求能放他一条生路。许军见外星人仍不动心,飞奔到卧室的一个角落,打开保险箱,从里面抓出大量的金条美元,“这些我都给你,我不要,我全部不要,只求你能放过我。”
“少来这套,你以为我是你们地球上那些贪婪无厌的官员,哈哈,笑煞我了!”外星人懒得再搭理他,不再言语,像拎只小鸡似的把他扔进了飞碟,一拍巴掌,宽大的门缓缓地关闭,飞碟“嗖”地飞离了地球。
翌日清晨,文绣一踏出家门,就看见路上的行人三个一堆五个一伙儿地在窃窃私语,她纳闷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她竖起了耳朵细听,原来有人发现在医院附近的池塘里漂浮着一具裸尸,有人说那人极像许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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